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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太“现代”的温情

2020-01-02 01:01:38 读者 2020年2期

虾米

前一阵,听说两个故事。

一个是作家止庵说的。多少年来,父亲一直想培养他成为一个作家,在他小时候,父亲就亲自编教材教他写作。但20世纪80年代时,他一直不想写作,不想做事。到20世纪90年代,止庵才开始写书介。起初很少有媒体发表这类读书随笔式的文章,之后慢慢成为风潮。他发表的文章也渐成规模,于是就有人提议将他的随笔结集成书。出版社的人告诉他,出书得有十几万字的篇幅,他还得再补些文字。之后他出了趟差。等他回来时,父亲告诉他,那稿纸他一行一行数过了,还差不少字呢。第二年(1995年),止庵的《樗下随笔》终于出版了,父亲却已去世。

另一个故事是艺术家徐冰说的。当年他还在中央美院读书,老师杨先让去找他,说是《连环画报》让杨老师画一个封面,内容是毛爷爷给延安中共中央党校大礼堂题“实事求是”这几个字。一共要三幅画,第一幅是延安中共中央党校大礼堂,上面没字,第二幅是毛爷爷在写“实事求是”,第三幅中大礼堂上就多了那几个字。杨老师为了提攜他,让他帮忙一起画,嘴上却说自己只喜欢画人物,对建筑没兴趣。后来有一天,徐冰正在上课,杨老师把他叫出去,说:“徐冰,这是你的稿费。”那是徐冰平生拿到的第一笔稿费。

这样的父亲、这样的老师,让人感觉到一种不太“现代”的温情。

(澄 怀摘自《南方周末》,全景视觉供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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